无尽的虚空之中,上下不见天地,四方没有一物,时间也仿佛凝固了起来,到处弥漫着灰蒙蒙的气流。有一身影盘坐虚空不动,面目笼罩着一层玄光模糊不清,就连身影也是忽聚忽散。蓦地人影中传出一道长长的叹息:“唉……该来的终究要来,天道之下谁人能逃过。看你们的选择了,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极北之极,苦寒之地、寸毛不生、走兽绝迹、飞鸟不渡,庞大的万载冰川一座连着一座,冰川之上不时有五彩光华流转。冰川之下万丈深处更是厚厚的玄冰,本来应该无一物的玄冰之中却有一团红色光芒,其浓如血、一张一缩。微微的可看出红芒之中有一人,发出淡淡的声音:“终于要来了,一千年了,也许过不了多久就是我出头之日了,不知还有人记得我否?是该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再也没有一丝声息,连红芒也停止了收缩,整个地下玄冰层又恢复了死寂。刚才的男声仿佛幻觉一样从未出现过,但地面之上的冰川中有一点红芒冲天而起,转瞬消逝不见。
这个世上总是茫茫然不明所以的人多,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人知道的越多风险就越大,死得早的都是知道的太多的人。糊涂是智者的盔甲、是愚人的护身符,聪明的人用糊涂伪装自己、糊涂的人用聪明掩饰自己。可是如果这个世上人人都糊涂,那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此题无解……
重楼大殿中,萧南天的头很疼,除了四岁那年“隐脉”觉醒之后就再没这么疼过。被凌秋水和其他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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