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可是萧南天总是会觉得自己的大周天运转艰难无比,体内的真元每前进一步浑身的经脉就刺痛无比。对此萧南天感激无比,因为每次大周天之后,经脉总是会略有坚韧。
“六年了……我……该走了……”刚做完一次冰心青莲决的萧南天差点岔气。倒不是因为黑袍男子是用神念和他交流,这些年来萧南天早就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而是因为他说的话。
是啊,六年了,萧南天从一个婴儿,长到现在比同龄人还要高出一头,没有一天离开过黑衣叔叔。他心里早就把这个惜字如金、面容冰冷的男人当做了自己的亲人,甚至萧南天都可以感觉到,在这个男人冷漠的面孔下有一颗火热滚烫的心。
那是要经历过怎样的血火炼狱,有过怎样的刻骨惨烈磨难,才能让这样的一个满腔热血、顶天立地的伟男子把滚烫的心深深埋藏起来,带上冰冷的面具,想想就让萧南天痛彻心扉。而他现在跟自己说要走了,去哪里?他又是从哪里来?他是谁?黑衣叔叔从来没有提过,萧南天也没有问过,不过他相信这样精彩的男人他还会遇到,这一天不会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