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说……咱们安安……”一位年四十七八岁的静雅夫人边把扣好那身土蓝色衣裳最后一颗扣子的手放下,边抬头看向她的夫君,一位年近五十岁的儒雅男子。
听闻,田传狄眼眸不由的一闪。随即,他拉起妻子阮芸的一只手,轻拍了一下,道:“夫人,勿……忧,咱安安的……大概还没到……吧。”
“可……”阮芸的双眉浅浅地凝了一下,想再说些什么。
“咚……咚……咚。”
屋门响了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三爷,二爷请您待会儿到东二堂。”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田传狄端着阮芸刚给他递送过来的茶水,视线闻音便往门处转去了几瞬。
屋外的人听到回应后,应了一声好,便转道往院门外走回去了。
“夫人,我先过去找二哥了。”田传狄边把喝空了的杯子放回案桌,边对阮芸扬嘴浅笑。不待阮芸应说些什么,他又加了一句,“今天去茶园,大概较晚才回来。”
“嗯,我知道了。二月里头,落日后寒气还较重,老爷把这披风也带上才好。”阮芸转身把备好在一旁的一件灰蓝色的披风拿在手中。转而,她便往前伸手,手连同披风一起出现在田传狄面前。
田传狄边接过披风,边浅笑地道了一句,“好,有劳夫人了。”在看见阮芸脸带寻常笑意地轻摇了一下头时,田传狄便打开房门,往外出去了。
阮芸站在门外目送那阙土蓝色的衣裳消失在院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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