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好些京中人物都会过来参宴,你和燕乐届时也一并过来吧。”
沈嘉鱼着实没赴宴的心思,但小郑氏这是想为他们姐弟拓展人脉,她不好拂却好意,只得点头答应了。
明日转眼便到,晏归澜和晏星流身为年长嫡子,自然要早些到‘羡玉髓’为父亲接风洗尘,可惜晏星流对热闹繁盛的场景司空见惯,只和亲爹应付了几句,目光便冷淡地四下游移起来,他神色忽的微微一凝,目光却再没轻易挪开。
沈嘉鱼和沈燕乐已经由下人引着入了场,她今日穿了身素白的半臂,外面罩着月白色的轻纱披帛,上面用素色的线绣着通草纹路,倩碧色的绦子勾勒出细细腰身,虽不繁杂华美,但勾勒出少女的体态,已然足够诱人,让人恨不得化作勾在她软腰间的绦子。
起初晏星流对她有兴致不过是因为晏归澜的缘故,但有的事儿却不能多想,就像他这几日,虽反复把沈嘉鱼琢磨了个透彻,但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为了晏归澜,还是因为她本身了。
他微微低头看了眼袖间的荷包,眼底浮现极浅淡的怪异神色。
她,也差不多该来讨要荷包了吧?
他正思量的时候,沈嘉鱼和沈燕乐已经拿着贺礼上前拜见晏家家主:“得知伯父归来,本来早一步前来拜见,奈何家中有事,脸上风尘未扫,这才迟了数日,还请伯父见谅。”
沈嘉鱼客套完,下意识地在厅里扫了一圈,见不少客人身边都有碧眼金发胡姬佐酒,就连晏家家主的身边也不例外,她心里先替小郑氏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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