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有什么误会,外面的风言风语当不得真的!我这就命人去给祖父去信,
请他回来为你做主!“这回京的一路上,两人自然也听到了关于母亲的种种传闻。
郑氏爱怜地摸着儿女的手,怎么都摸不够似的,听见儿子的话歪了歪嘴角,神情三分讥诮七分苍凉:“不必了,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莫说你祖父如今也重病在床,就算他无事,人证物证俱在,我业已病入膏肓,他也保不了我。”她喘了口气:“能见你们最后一面,我也知足了。”
他们打小就由母亲带大,知道母亲是一个何等贞烈贤淑的女子,绝不会相信母亲会做出不才之事,闻言齐齐一惊,张口就要反驳。
郑氏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神色在将将燃尽的烛火下越发晦暗:“不论是真是假,此事已成定局,你们听我说。”
她握住儿女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低低咳嗽了几声:“我去了之后,府里怕是要换一番天地了,你们祖父又危在旦夕,怕是没人护得住你们,你们去国公府寻你们姨母,让她暂为你们遮挡一二,我,咳咳,我已经同她说好了“
郑氏对着女儿格外多说了几句,她压着嗓子的痒意,竭力使言语连贯:“你当年虽说少不更事,不慎,不慎得罪了大都督,但如今你们姨母已经嫁入国公府,成了他的继母,你们姨母是我嫡亲的妹子,你们便是正经的表兄妹了,想来他也不会太计较当年的事咳咳”
晏归澜既是国公世子,又有大都督的官位在身,名震朝野,而她姨母不过是国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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