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衣服也不是裤子。我想问你——”女孩的眼神忽然认真了起来：“你，是恶魔吗？”
    “恶魔？”黛薇儿苦笑了一下：“你不觉得因为自己冷，不仅仅是我的衣裤、就连我的鞋子都想讨走的你才比较像恶魔吗？”
    “我是认真的！”女孩尽力提高自己的声音，却也依然不刺耳：“回答我，你是不是恶魔？”
    “说不定是呢。”黛薇儿半开玩笑地回答。
    “那好，你是恶魔的话，能不能拯救天使？”女孩说出了相当奇怪的问题。
    “哎哎，你这个女孩子还真是的。是，我知道我的脸没有你可爱，但把对方定义成恶魔却把自己比作天使不过分吗？你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如果是前者，你是自恋狂。若是后者，你这可是妥妥有绿茶潜质了哎。”
    “我不是天使！我是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拯救天使。”女孩以快哭出来的口吻道：“求求你了。只要你达成了我的愿望，你让我宣誓效忠于你也好、让我和你缔结契约也罢，或者是想要吃掉我的灵魂我都无所谓。求求你！替我救救天使！”
    黛薇儿腹诽，自己该不会是遇到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精神病，她身后追着的是想要把她抓回到疯人院去的吧。
    但是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她很想逗一逗这个看上去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孩子。
    “好啊。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当然啦，也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什么代价你快点说，无论是什么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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