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吕沐在那边喝酒边说。
还真是姑娘家,这些小事就难过了?如果知道了本世子的遭遇,估计早就疼的想要去死了吧?不过有句话说的太对了,这么大的尚都,有多少人是我惹不起的。虽然说是天家的亲侄子,可是,还是有些人不管怎么都得躲着的,否则也不用卧床这么久。
“段倾程,你说你查到了我什么?过去的全部?”吕沐趴在桌子上,看着段倾程,有些想要了解一下眼前的人。
“算是全部吧。可以说能查到的都查到了,不过,有些事你不用避讳我,我总觉得有些时候,你跟我的目的很接近,说不定是一样的。”段倾程也不知道有些话要不要说的再直白一些,但是这么说,聪明如吕沐,应该是能明白的吧?
“那你真的不介意我曾经是羞花楼的人吗?”吕沐明显没有完全明白段倾程的话是什么意思。
又是一场听话只听音的无效聊天。
“是羞花楼的老板而已,不要想太多了。”段倾程的双手握紧又松开。
算了算了,不管她懂不懂,凡正是有些话说了出来了,能不能明白就看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