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汀城那就是不可能的啊。主子不需要跟奴家客气,奴家为了能多赚些银两,也愿意来尚都好好的努力一番的。”
吕沐拉着花姐的手更用力了一些:“花姐,你不懂。这一次估计会危及到生命,我也还没在尚都扎根,所以我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花姐能很好的在尚都留下来,都需要一步一步慢慢的试探。还有可能努力了好久,却什么都没得到。”
花姐看了看吕沐,拍了拍吕沐的手:“我刚才都讲了,我是愿意来尚都的,而且来之前我也跟那些姑娘们都说了,这一去危险重重,甚至是会危及到生命。你肯定也猜不到,楼里边没有一个人退缩的。都说戏子无情的,这结果真是出乎预料了。”
因为冲动,花姐竟然忘记了要用自自称。
吕沐因为花姐的话有些生气,一脸严肃的对花姐说:“花姐,不管别人怎么看羞花楼的姑娘,你不能小看半分。咱们羞花楼的姑娘大多数都说因为生活不下去被迫卖身为奴,但是又不愿意这么生活下去,所以学了一些傍身的技艺。多少也算是羞花楼的功臣……”
吕沐的这些话让花姐有些震惊,这世上,身份低微,只有认钱不认人,你付了了钱,就高高兴兴的陪你一晚上,没钱就轰出门外,话最多的钱在她们身上,却休想她们对你动真感情,跟你成家立业,生儿育女了,因此也被世人所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