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血顺着手臂滴滴答答的滴的到处都是,又在双手上轻轻的划了几条血印。转过身,把匕首放在桌上,张口叫苏木:“苏木,快帮我上药。”
苏木早就被这样的吕沐吓到了,身上只一个肚兜,缠着的绷带,后背白皙的皮肤充满了诱惑,可那拿匕首划向自己的那一瞬间,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一样,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因为动作大,伤口又殷出了血迹。
吕沐伸出双手,对着苏木笑了出来,晃了晃手,满手的血迹,晃的苏木的眼疼,眼泪就止不住流了出来。
翻出金疮药,向手臂的伤口洒上去,然后用绷带缠了起来。把肩膀的绷带解开,又洒了药,又缠上。手上的只是撒了金疮药,并没有包扎。好在看起来不明显。
苏木扶着吕沐躺了下来,陪在吕沐身边,害怕吕沐会半夜发烧,不敢眨眼的盯着吕沐。苏木伸手整理了一下被子,对吕沐说了一句:“小姐,您现在先歇息一下,缓缓精气神。等到寅时时分,奴婢就会在院子里大喊有刺客,之后就找人去找大夫。到时候大夫来了,开了药以后,奴婢就放心了。”
吕沐张了张口,有些话还是没有说出来,眼下歇息一会儿最好。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这刺杀既然今天晚上行动了,那刘太长卿肯定也得了消息了,明天大理寺卿肯定就要到吕府带人了,然后……
吕沐也因为失血过多,精神稍微一放松下来,困意就席卷而来,眼睛合上去,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