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见狂澜不辩解,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算计一笑。带着些得逞的笑意,拉着沐牧醇的手臂,温婉道:“皇上,虽然此时错在澜弟弟,但臣妾希望皇上从轻发落。”
这一句话下来,就是坐实了简宇寒干的事。
但简宇寒又岂会帮人背黑锅?他眼神凌厉的看向清宁,周身散发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杀气,让清宁不寒而栗,转眼即逝,似是错觉。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的错?”简宇寒冷冷的看着清宁,虽然被诬陷。但他丝毫没有一丝怯意,镇定自若的杵在哪儿,并且用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看着他。
绕是皇上也觉得有趣,他本身就喜爱于狂澜。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气质上变了很大一截。但不口否认,现在的变化,让他更加喜欢。
要说变化在哪儿,之前的狂澜虽是行事乖张,却懂得隐忍与收藏。在不该出声的时候绝对不出声,在该出声的时候他比平常人更狠更嚣张。
而如今的狂澜,浑身透露出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猖狂。眉心的红点愈发明亮,像掺和了血一般。伫立着,像是站在王者之位上的人,藐视一切,根本不畏惧任何人。
狂澜,狂澜。
沐牧醇咂摸了一下这二个字,眼中带着玩味,果真是人如其名的狂啊。
“证据?”清宁有些好笑,大声的对着简宇寒道,“在场的人就是证据!”
话音一落,之前所在场的宫女太监一瞬间就朝皇上跪了下来,浑身瑟瑟发抖。因为他们自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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