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好的药,比你那个“简单”的包扎要好的多。”
这会儿,简宇寒沉默了,任由雁秧解开。
看见了伤口,雁秧眉头一皱,抬手碰了碰。
“……”
“靠。”
“你要谋杀啊!”
简宇寒极其不满,天知道解开的时候就痛了,他特么还碰了碰。
雁俞也有些吃惊:“你这是怎么弄的啊?”
简宇寒不回答。
他难不成告诉雁秧,是他磕的?太丢人了,说不出口。
他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就自己动手包扎的一下,感觉自己技术还蛮不错的。
雁秧从怀里拿出了一瓶药粉,简宇寒挑眉:“你这人居然还有随身佩戴药物的癖好啊。”
“嗯。”雁秧点头:“雁俞他有随身携带男人的癖好。”
简宇寒:“!!!”
雁俞:“……”我这是躺着也中枪啊,绝对不是亲哥!呸……本来就不是亲哥。
“嘶。”简宇寒咬牙,看着自己的伤口上铺满药粉,疼的要命。脸都快要扭曲了,可无奈自己还得憋着。
“忍着点儿。”雁秧轻轻说:“又不是很痛。”
听了雁秧的话,简宇寒越想越气。
妈的,有种你来试试?
“我现在疼成这样,你居然还笑!”简宇寒愤慨,他这是遇见了什么样的人啊!
雁秧反驳道,“我若不笑,难不成哭?”
简宇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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