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锁很喜欢,小名叫苏木。”
短短几个字,我已明白小宫女的意思。
那个金锁她和小皇子都很喜欢,之前我们曾想给小皇子起一个私底下叫的小名,还没起好就出了事情。
原来她给孩子起名叫苏木,姓苏。和我一样,姓苏。
我本是阉人一个,不应有后代传承,可如今我的姓氏得以偷偷传承下去,只希望这孩子以后能够平安喜乐。
我端起那杯酒,一口饮进。不多时,腹中剧痛难忍如断肠割腹一般。
鲜血从嘴角流出,我压抑着喉咙的腥味,终于还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双膝重重跪在地上,眼前景色迷茫,仿佛又回到当年深宫走廊。
俏皮的姑娘,羞涩的郎,还有久久挥散不尽的,玫瑰糕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