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再没有出现。
梧垚从蜷缩在地上的姿势站起身来,一个一个望向面前这群用各种狠毒的言语辱骂自己的人。
想起母亲曾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包了三鲜馅的饺子,给每家每户送去,结果却是被连人带饺子撵了出来。
想起父亲曾帮助村里人修葺屋顶,却在屋顶修葺好后被辱骂是酒鬼色胚不安好心。
想起自己只是想要融入村里儿童的游戏里,却被众人用沙包装上小石子大的头破血流。
错的不是我们一家,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恶意对人的你们。
梧垚运起十足的灵力,汇在双拳,将而是积攒的恨意全部顺着双拳发泄了出去。
果然如裕所说,梧垚运起灵力后光亮大盛,耀眼夺目。在那一团光亮之中,一只手伸了过来,将梧垚拉走了。
七拐八拐,裕带着梧垚来到一个相较于安全的地方。
“裕,你怎么知道解除困境的方法?”梧垚大口大口喘着气。
“是师父告诉我的,她早就算到你会在魇境里遇到劫难,但还好你心思单纯,对待仇恨的执念不深,比较容易挣脱,而飞白……”
“飞白怎么了?”
“飞白执念过重,他将自己用仇恨团团包围起来,我们想要寻到他,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那怎么办,不行,即使不容易,我也要找到他,我不能让他一个人犯险。”
于是梧垚拿起自己一直随身待着的草药包,选出里面能够分瓣的药材。每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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