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我带他回来时,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是个可怜的未知者。”
“未知者。”梧垚喃喃。
女子经常告诉梧垚他们,要对未知者心怀善念,因为这类人都是有着无法放弃的过往。
“这样,阿垚,你去熬一碗稳定心神的药来,他一会儿需要喝。”
“是。”梧垚应下后,就离开去准备药材。
我还想试试能不能看到女子的脸,可是水镜的画面只能随着梧垚的动作从卧室来到了药房。
梧垚在药房忙活了一下午才将药煎好送到房间,女子接过药轻轻为君不知喝下,之后,女子就交代梧垚连同一起来的朋友在大厅等着自己。
梧垚诺了一声就退下了。
大厅中,飞白和诺已经等候很久了,见梧垚也来了,二人迎了上去。
“怎么样,你师父什么时候来?”飞白问。
“累不累?”裕问。
“师父马上就来了,放心,我不累。”
果然,话音未落,梧垚的师父终于出现在大厅之中。我想着,终于可以看到那女子的脸了。可是一抬头,我却傻眼了,那女子的脸竟然是模糊的。
不可能啊,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要么就是全部记忆模糊不清,要么就是全部清晰可见,这种有针对性的掩盖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眼神示意着君不知,但是这次,君不知竟然没有看我,而是死死盯着天君。
“木老板是不是也想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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