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垚不喜欢分离,所以早早就带着裕出门采药了。昨天夜里飞白没有睡好觉,其实梧垚更是一夜未眠。只要想到要分开,梧垚心中就没来由的酸楚,可是自己又不能阻拦人家给父母报仇。
可是自己灵力这么低微,又不能跟着去,去了就是添麻烦。而且听飞白话中的意思,他只想自己去解决问题,并不想梧垚和裕插手。
果然,等到梧垚和裕回到茅草屋里的时候,飞白已经不见了踪影。床上的包裹也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纸条。
“放心,等我回来。”
这一句话,好像就让梧垚安心不少。
“裕,你说,飞白他能平安回来吗?”梧垚呆呆地望着纸条上的字迹。
“能,能回来。”裕毫不犹豫的回答,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让梧垚安心。
“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
日子还得接着过,原本的三人茅草屋变成了两个人居住,平日里的欢声笑语还是不少,但是笑声总是会在某一时刻忽然停止,就比如晚霞来临的时候。
梧垚经常带着裕去溪水边看晚霞,只是不像从前那般纯粹了。看晚霞的大多时间,梧垚都在等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这一等,就等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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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时间,足够一切事物变化无常。
曾经的小溪也不知道被那几条河流合并了,也变成了湍流不息的河流。门前半人高的草丛也被裕修剪的整整齐齐,就连二人居住的茅草屋也被修葺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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