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亲能够勇敢改变,走出爷爷带给他的那些错误的示范,不惧怕父亲二字的威严,那我想姐姐应该还好好留在家里,即使再困难,至少父亲可以心安,不会后悔。”
我可以……和父亲不一样?
那些错的,我不要再屈服下去了。
为了扩张领地就可以肆意虐杀无辜的人民?我甚至看到……那些排位上,还有刚刚出世的婴儿。
“我知道了,十分感谢。”我起身,鞠躬表达我的敬意。
“不不不,是我应该谢你,不论你父亲做了什么,我都感谢你救了我。”
起身挥手告别,此一别,与过去,应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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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尉迟宏去请示天君的空档,我和君不知看了中村翼和方濡的记忆,那是沈名轶的记忆中夹杂的不属于他部分。我猜测可能是二人死前的闪回内容,被有执念的沈名轶在不经意间留了下来。
这记忆的内容让我和君不知彼此相视,都若有所思。
“这个黑衣人……”
“我也觉得这个黑衣人就是当初攸宁公主见到的那位黑衣人。”
“这黑衣人的本事还真是不小,不仅能隐藏命轨,竟然还可以跑到多个时空,这能力除了我,还有谁能办到呢?”
君不知也是眉头紧锁,不知道怎么回答。
“择双生子之一献祭,血亲阴阳永隔。以死去血亲之阴灵控制生者行事,这是所有邪术中最狠毒的术法,因为一旦成就了做成了这种术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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