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爷刚刚喝了酒,会不会醉了,摔倒在浴室?又或者被浴室的雾气迷昏,又或者直接栽进浴缸里。
就在方濡想要去看看时,沈少爷穿着睡衣进来了。
“说吧阿濡,怎么了。”
方濡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我今天都回答你。”
“先生,我觉得我可能不太适合再跟在你身边了。”
“哦?为什么这么说?”
“我……我觉得……我觉得我可能融不进你生活的圈子。”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沈少爷点燃一根雪茄。
“我……”
“你应该是想说,你看不惯我和日本人走的那么近,你看不惯我在日本人的面前摇首乞怜,拼命讨好。你更加看不惯我对中村一郎无底线的尊敬,对他的要求无原则的遵守,是吗?”沈少爷的声音透过烟雾,在方濡耳边响起。
“是。”方濡抬起头,他还记得沈少爷曾经和他说的,收起怯懦。
“你觉得我变得毫无廉耻不知所谓,对吗?”
“对。”
沈少爷掐灭手中的雪茄,起身走到窗前,抬手召唤方濡来到窗边,指着楼下来往的行人。
“看到那棵大树下棕色短发高鼻梁白皮肤的男人了吗?他叫詹姆斯怀特,是来米国的经济学学生,我的同学。他旁边的那个高壮的日本人,叫山本直人,是中村一郎的助手,也是学校的经济学副教授,但是你看他俩相处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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