琶骨还是执拗的抖动着。
“你真的是无法理解,不可理喻。”我扬起手,却因为灵力低微,迟迟无法将陆祖佳放出来。
“啪。”琵琶骨应声碎成粉末,陆祖佳的魂魄离了束缚,急忙奔向了沈名轶的身边。
我吃惊的看着刚刚结掌成印,释放了陆祖佳的君不知,他脸上带着歉意,走到我的面前。
“不论他二人以后如何,都不会是你的错。爱,原就是无法理解,不可理喻。从来都与他人无关。”
记忆的回归需要较强的法力,于是君不知就传了大半的灵力在我身上,等离开人界,那些属于它的灵力自然就可以回到他的身上。
灵力不济的君不知看起来十分虚弱,脸色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我牵起他的左手,一股渗骨的寒冷传遍我的全身,那感觉就像是泡在天界的玄冰之水中,连体内的灵力都随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番。
君不知西装的袖子因为我这一牵稍稍往上撤了撤,露出了原本洁白纤细的手腕。我又见到了上次出差看到的景象,他的手腕上烙了一圈伤疤。伤疤上有规律的排布着形状大小相同的小口,就像是曾经戴了一副尖刺的手镣,常年未摘而形成的痕迹。我总是觉得,这样的疤痕,我定是在哪里见过。
君不知眼神闪烁,右手搭在左手的手腕上,刻意挡住了那圈疤痕。
我想要仔细看看君不知的右手手腕上是否也有着相同的痕迹,可是右手手腕被袖子挡得严丝合缝,看不出个一二。
“名轶,你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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