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去伤害中村一郎;方濡不会受伤,因为不需要他的伤来坐实沈名轶的罪名;沈名轶更不会死,只会是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拿着已经打光了子弹的手|枪瞄准方濡,最后被沈名轶一枪打死。
陆祖佳在赌,赌沈名轶一定会出于本能的保护方濡。
陆祖佳相信,这个赌,自己绝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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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从陆祖佳偷听到沈名轶的计划后,就一直是害怕的。
怕疼、怕死、怕失败,更怕没有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沈名轶还是死在了这场埋伏里。
陆祖佳坐在床上发呆,手紧紧攥在一起,有些微微颤抖着。上次被袭击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想要革命,就会有人牺牲,但为了信仰,牺牲再多也是值得。
为了帝江市地下工作的继续开展,今天参加这次活动的同志,多半都是凶多吉少。
那么多同志都愿意为了国家赴死,那为什么死的人,就不能是我呢?
走在长长的楼道里,听着每门每户传来的嬉笑打闹。陆祖佳想起她多次憧憬的那番景象。
沈名轶下班回到家,自己早就已经做好了饭。一双年岁不大的儿女咿咿呀呀爬向门口,迎接爸爸回来。
沈名轶两手各抱一个奶娃娃,走到自己面前。一个就像是小别胜新婚般深深的吻,染红了自己的脸颊。
沈名轶的嘴里习惯的叫着“老婆”,而自己则接过其中一个孩子。一家人,坐在桌边,看看报纸,聊着天。
陆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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