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说对了,看样子酒是醒了。
“还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我轻轻远离一点君不知,想让耳边的燥热感冷却下来。
“放心,我没事。”
我们二人双双站在池子中,氤氲的热气上升,用不得不一会儿我们二人的脸就变得通红,说不上是因为热气还是心底的热意。
自从遇见了君不知,我就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总是会看着君不知想东想西,等回过神来又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但我猜测多是一些不能够讲给小孩子听得场景。
就像现在,我和君不知面对面站立,彼此的眼神中只有对方,任谁也没有先说离开。
我猜想,他也许是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
就像我也在期待。
君不知的笑脸一如往常,但就在我脑中无数念头奔过时在我眼前放大,我知道他靠近了我。
并且距离在一点一点,更加靠近。
我又一次吞了吞口水。
君不知的嘴唇是鲜红的,记得他之前说过,它是人身死树身炼,所以身上并没有人的体温,也没有人的生理特征,只是勉强能感觉到些许的疼痛,他半似开玩笑的说过:“不知道疼多好,就不用想老板这样哭鼻子。”
可是我觉得不知道疼不好,因为这样就不知道自己受没受伤。不知道自己受没受伤,就没办法好好保护自己。就像这次。
我粗心大意的后知后觉,可是君不知却根本就没有察觉。
这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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