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早些放手,她的结局会不会更好呢?”
木楚宛的话回荡在我耳边。
那白蔷薇虽美却本身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人为的赋予了它意义。那我脸上这道疤呢?对于君不知来说,又赋予了什么意义呢?
我望向君不知,却发现他也在望着我。
只是这次不知为何,我感觉他在看我的眼睛,而不是那道疤。
“老板。”君不知见我望向他,眼中的一丝复杂的神色转瞬即逝,“刚刚的那位黑衣人,我探查了一番,他……没有命轨。”
“什么?没有命轨?”
我大吃一惊,君不知不可能会拿命轨来开玩笑。
任何灵体都有命轨,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灵力去隐藏命轨。
命轨代表了一个人在三界存在的痕迹,只有法力足够高强,才可以隐去自己的命轨。
谁可以?
猾褢和鴸的头头?不是一个死了一个被降服了吗?
三君?三君固然可以,可是并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
还有一个人……
“老板?在想什么?”
“没……就是在想那个黑衣人。”
“灵力高到可以隐去命轨的,也就只有我和天君人君,还有那只叫烈风的猾褢。只是那烈风还被压在昆仑山下,断是不可能跑出来的。人君和天君……不太可能。”
君不知闭声思考,也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其实……还有一个人可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