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该怎样去安慰他呢?
“老板,你答应我,不论你知道了什么,都不要去寻那些你曾经失去的记忆,不论什么原因,好吗?”
君不知双手抚在我的手臂上,言语激动。
我正要应下,低头正好看见君不知裸露出的手腕。
君不知一直以来的肤色都十分苍白无暇,可是今天这手腕上却出现一圈伤疤。
这一圈的伤疤上有规律的排布着形状大小相同的伤口。
从伤口的深度和结痂的程度看来,应该是曾经常年拷了一副尖刺手铐,险些就与皮肉长死,后又一把扯下手铐,才形成了今日的伤。
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双手,那手并不似君不知的手那般苍白,但是手上也有着同样的伤痕。
君不知的手腕,是旧伤,而我脑海中的这双手,受的是新伤。
“木……木楚宛……”
阿团的声音将我从脑海中的画面拉回,我发现面前的君不知仿佛也是刚刚从回忆中醒过神来。
见我盯着他的手腕出神,君不知忙撤回手,将伤痕遮起来,问阿团:“木楚宛她回忆起了?”
阿团点点头。
我示意君不知、阿团同我一起进屋,进屋之前我留意了一下,君不知手腕上的伤,又一次消失了。
屋中,木楚宛正坐在圆凳上,眼望窗外出神。
梧叶镇的光都来自皎梧叶,没有温度,有些清冷。
皎皎的光打在木楚宛消瘦的身上,衬出几分寂寞,不知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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