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兄也没扭捏,拍了拍身上的花生皮,起身和我一起将杨怿扶进了客房。
杨怿虽是将军,但是身形倒不笨壮,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到了客房,将杨怿放到床上,盖好了被子,我们二人就撤了出去。
“你还要再来点酒吗?”我拿了坛未开封的杏花村摇了摇。
“为什么不喝女儿红了?”那人放下酒壶,递过来他的酒杯。
我微微一笑,“这酒啊,不能乱喝。这女儿红呢,醇厚甘鲜,回味无穷,更是融合了甜味、酸味、苦味、辛味、鲜味、涩味六味于一身,是最适合回忆人生时喝的佳酿。而这杏花村却是清澈干净、清香纯正、绵甜味长,用来消除女儿红带来的苦涩是最合适不过了。”
说着,我替那人满上了一杯杏花村,也为自己倒上了一杯。
“喝吧,故事太苦,正需要这酒的味道来冲淡些。”
面具兄看着我干了那杯酒,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皱眉细品了一番,笑了声,“果然很甜。”
“每个来我这的人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目的”,我打量着眼前的面具兄,“我不认为你是个例外。”
面具男剥着花生,手一刻也没有停过。
我放下酒杯,问道:“所以,你的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