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那个少女这样坦承,并道:“但现在,明显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做,我已经让科尔文与马可仕等了太多年,我们不应该再流浪了,就像你与亚柏,既然终于找回自由,也该回母国看看了。”
温温的回答,像把他尖锐的问话抛进棉花里一样。
其实夏佐自始至终都不想让那个少女为难,或者难过,可是他的问话总是难掩心焦急躁,时常就那样刺伤了维拉。
可是其实他想说的只是一句:“你可不可以留下来?”
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维拉一定会轻声回答:“对不起。”
夏佐也曾问过维拉,问她明明放不下亚柏与他有残耳,为什么坚持要离开?可是那少女却悲哀的笑了,那笑里有种无望。
“不是放不下,只是很重要。”
不是放不下,只是很重要──极没有逻辑的一句,却真实,贴切。
不是放不下他、亚柏与维拉深爱的残耳军团,但却很重要,很重要,却不会放不下,因为维拉身后还有更重要的事物,她的父亲,还有她的手足。
就像他与亚柏放不下普卡其与残耳军团一般。
夏佐不是不理解,但当他高喊维拉名字,那少女却依旧振翅高飞时,依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望,一种溃不成军的手足无措。
眼前倏然回溯,回溯到自己要上火车离开学园、而维拉紧抱他不肯放的那天。
刺耳的火车鸣笛,雾茫茫的蒸气弥漫眼前,而他年少盲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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