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从前在母国普卡其,当动乱中大家看见维拉耳上勋章时,都一个个把她往敌国军人那里推,好似她就是面万能的盾牌,而无人管她是不是个不到十二岁的孩子。
每个人都害怕,也盲目相信表象这种东西。
然后,在他们快要走到目标登机门时,忽然有人发现了夏佐。
有人发现了夏佐的耳上勋章。
“残耳!”他们惊呼:“那是残耳的耳饰,那家伙是普卡其的残耳!”
人们都转头了,一个个看向夏佐,那个无恶不作的残耳。
“在哪呀?哪个呀?”
“残耳怎么会在斗师队伍里?”
“不是听说普卡其的残耳,都已经受到制裁,都死光了吗?”
新一波的耳语如浪,波波拍向队伍,拍向队伍里的夏佐。
“残耳!去死吧!”甚至有个女孩这样牵着母亲的手,一面指着夏佐尖叫:“去死吧!”
这些如棘语言,维拉、夏佐、亚柏三人去校外短途旅行时,不只一次经历,可是这样远远看着群众奚落咒骂夏佐,却是另一回事。
维拉敢发誓,残耳军团只有偷抢昆诺的资源,不曾大举侵略。
或者该说,残耳军团不曾真正的对哪国去发动攻击,或者去占领哪国领土。
他们都只是自我防卫而已,一直都是。
可是昆诺的群众,却这样咒骂夏佐,那个年仅十七的少年。
维持互相依靠的姿态,甲板上的维拉与夏佐,继续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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