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她错了,这并不是那些平时的小打小闹。这是下马威,是单方面的痛宰。
被架起的维拉,腹部狠狠吃了一拳。
是军人的力道,毫不留情的十分力。
维拉蜷成一团,眼前一片空白,昏迷前一瞬,只看清了压制她的那三人都是高年级,且都是战略科的狗。
等维拉被赶来其他同伴唤醒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戴着耳饰的耳朵,与她将往日连结、她引以为傲的双耳,都被割去了,甚至双臂都剧痛不已,难以动弹。
学弟吉姆在维拉面前蹲下,不忍端详了她几秒,双手就扶上她肩臂,低低嘱咐:“学姐,咬紧牙关了。”
语罢喀达一声,吉姆替她接上了脱臼的手臂。
维拉才知道,原来双臂如此剧痛难以动弹,是因为被敌对恶意卸下了。而提姆绕到另边,端详起她另边手臂,碰了碰,皱眉了。
“学姐,”提姆轻声道:“这边手臂不是脱臼,是断了,要去医护室。”
维拉冷笑,真难为他们了,时间如此着急,又要割耳又要折人手臂,要是自己同伙那些高年级学长姐再晚点来帮忙,说不定四肢都断了。
脖颈上不断有温湿触觉,她感觉到耳上伤口血液汩汩直流。
维拉试图站起,甚至想去找那些混蛋夺回自己双耳,无奈刚刚腹部被重击后劲犹在,加上头部受伤的惊人失血量,她实在站不稳。
而提姆低低嘟囔着,似乎在抱怨她自不量力可又不敢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