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凄厉悲鸣。少女悲愤看着他的模样,好像他瞎了双眼一样。
“凯里心软?叫夏佐来评评理!一个心软的抚育官会让学生趴在冰凉地板上一整夜,还用靴子踩我脸吗?”
“但那也只是小玩闹吧?他一直说要把你倒吊在餐厅门口,也没真的做呀。”
“他有!他真的有!”维拉激动,转头看向夏佐:“夏佐可以证明!”
双手抱胸坐在旁边的少年,面无表情的点了头。
“凯里真的有倒吊她,还是我去把维拉放下来的,你没看见而已。”夏佐这样表示。
亚柏傻眼了,沉默了,沉思了,再次重新评估凯里这人言出必行的可能性。
“我觉得凯里是不一定会让维拉戴羞耻圈,但一定会有其他替代方案,来找维拉麻烦,”夏佐斜眼用混杂同情与嫌麻烦的目光,瞥了眼维拉,“还是小心点好。”
维拉痛苦抱头,问道:“那我该如何变出一个会跟我邀舞的一线血统贵族子弟?”
听到这问题,亚柏与夏佐不约而同的看向维拉。两人脸上皆写着同一句话:“恐怕很有难度”。
沉默望着维拉良久,亚柏才一叹。
“用头发把耳饰盖住吧,说不定这样他们就认不出来了,总有一两个搞不清楚状况的,会来跟你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邀舞吧?”他好心建议。
但现实告诉维拉,并没有这么容易。
还记得一年前与中央军校的交流宴,那时的维拉故意露出残耳耳饰昭告天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