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心中都有了底──深夜枪响停止那天,就是输掉这场战争那天。
那战场就像黑洞,不论她与班杰明掠夺并投入多少物资,都有去无回且不闻任何捷报,再如何竭尽全力累如吐舌倒地的狗,都不足以提供军团勉强糊口的资源。
敌国军队从国境蚕食鲸吞,像百年前打着拯救名义、满口谎言的十字军。
他们竖起明亮飘扬旗帜,身穿笔挺制服骑着马匹进入大街小巷,吶喊要求归顺同时又犯下各种掠夺暴行,数百只靴子一齐走动的声音,足以让砖石堆砌的教堂都心惊胆战。
那样的景象,终于无从抵御了。
想起很多很多事情,想起所有粗糙的训练方式与场地,孩子们身上防身的刀片,还有口耳相传的野地求生知识,以及在深夜里熊熊燃烧的火堆,那些在同伴脸庞跳动的光影。
珍妮阿姨总是对他们大喊:“我们的口号是,闪子弹是有可能的!”
“是有可能的!”他们也总这样热血回应。
闪子弹是有可能的,为谁档子弹,自然也是有可能的。
维拉为许多人挡过子弹,也有不少人为她挡过子弹,纷纷杂杂都算不清究竟谁还亏欠谁。
为多少的同伴提供过冷□□了?上面一声令下,不管武器将要送给哪分部,她与班杰明都立刻乔装出发,他们也收过数不清的物资资源,药物或粮食,什么都有。
那张养活她与被她养活的残耳军团大网,终于破了吗?
那曾经在那片土地上不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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