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裙襬在水晶灯下水波般柔软起伏,洁白手套一尘不染。
眼前的华美景象让维拉想起泰比莎的那个精致音乐盒,红底黄铜装饰,上紧发条打开,齿轮就彼此嵌合转动敲出精致乐声,还有两个白瓷的贵族男女在上头旋转舞蹈。
那是美丽到人人都渴望拥有的音乐盒,维拉也垂涎不已。
但如果从前要维拉在音乐盒与车轮乳酪间做抉择,她必定选择乳酪。
在舞池中翩翩旋转的吉儿,会理解这种心情吗?
那个叫吉儿的漂亮尊贵少女,大约此生都不曾踏足那些被煤灰覆盖的灰蒙工业都市,维拉心想,大约也无法想象在富足人家垃圾桶里翻找食物、却还找不到的匮乏。
可是即使这样,吉儿还是漠视每一个血统卑劣不足以与她说话的人,并要求随扈像驱赶老鼠那样在人群中开路。
维拉怎么都不懂这种心态。
血统这种东西,既不是努力得来的,为什么要将之看的如此之重,甚至自视甚高?这不是很不合理且立足点脆弱吗?
不知何时,她对吉儿这没讲过半句话的少女,已经厌恶至斯了。
胡乱想着,维拉再度将目光放回舞池中,痴痴看着。
而当维拉还沉浸在风中花瓣般的吉儿、与戴着白手套贵如公爵的马可仕舞姿中,忽然就有另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也是一尘不染的白手套。
维拉先是呆楞,心想这只手到底是想跟她要什么东西?
抬头,离奇发现眼前站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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