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师冷言冷语下被整顿,不如就她自己动手帮马可仕整理,还省些时间。
乖巧大型黑犬那样,早餐后的缓冲时间里,马可仕坐在椅子上任维拉摆弄。
首都的晨光渗过厚重云层,穿过残有雨痕的窗户玻璃,在马可仕身上晕出一层黯蓝色色泽。餐厅杯盘碰撞声与交谈声细碎,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早晨。
维拉一梳子一梳子梳开马可仕光亮却因自然卷纠结的发,重打领结、整理衣带、扎马尾。
马可仕其实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糟。
他是真的“乱”,却不“脏”,至少维拉闻得出来,这个少年是天天洗澡、甚至是天天洗头的,总是沐浴香气浅浅。
还有那股维拉不曾理出头绪的醉人香气。
她多次向马可仕询问那香气究竟从何而来,却总换得马可仕茫然沉默。
久而久之,就算了。
帝国斗师学院前往博物馆的学生队伍,毫不意外引起了首都街头路人的注意。
在首都街头也许时常见到白制服的首都皇家学院翩翩学子,但如此压迫感浓重的帝国斗师学院漆黑队伍,却是极难得一见。
贩夫走卒停下脚步,看这群带着沙场气息的孩子们,看的瞠目结舌。
拿着拐杖的正装绅士,与勾着其手臂的优雅淑女,也看的忘记行走,一路目光跟随。
渐渐的,仿佛听见他们划一隐晦的脚步声,前方楼上的窗扉一扇扇开了。
孩子、妇女悄悄地将头从幽暗的室内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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