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逃到了中阶学级的教室里。
“中阶学级的历史老师是新兴贵族,不是很在乎这些小细节,只要别影响她上课。”
“那,我这样逃课,那个老头会不会给我很低分?”
夏佐轻蔑笑笑,“就算妳每堂课都去,考试也会写,分数还是会很低。”
两眼一翻,维拉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的忍辱负重都是场笑话,完全没了要回教室的念头,也彻底理解刚刚夏佐杀气腾腾质问“妳为什么站在原地?”的理由。
宏亮沉稳的钟声响遍校园,声音被外头的微风一波波吹入,像声音的潮水,漫过夏佐与维拉眼前桌面。夏佐面前那本摊开的书页劈哩啪啦的被风吹动,夏佐的深色棕发也是,飘动。
不到几秒,这堂课的女老师也走进来了,就像刚刚掀动书页的那阵风,高跟鞋敲在石地板上发出轻脆声响。
比维拉班上那个老老头年轻太多,发色似火,利落的短发,干练的窄腰装束。
女老师将怀中书本摆放到讲桌上,转身就开始写起黑板。
女教师脸上那副垂炼银框眼镜,的确是让她有了历史老师的学者气息,但维拉怎么看,都觉得女老师上臂那没有丁点赘肉的线条,与满身肃杀气息,不像个文科老师。
用手肘撞撞完全没打算动羽毛笔抄写的夏佐:“这个老师比较像教枪法的老师,不像是教历史这种科目的。”
“她是来这里教书养伤的军官。”夏佐托着下巴望向黑板,依旧没打算动笔。
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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