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回事?”越雷霆一听就慌了。
我把手里的鹅卵石递给越雷霆说:“这鹅卵石是经过无数年水流冲击才形成的,这水塘里不可能有这么多如此光滑的鹅卵石,这只说明水塘和地下河流是通的,这些鹅卵石是地下河流带到水塘,你再怎么抽也不可能把地下河流抽干吧。”
“那怎么办?抽不干水塘里的水,怎么进去?”刘豪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问。
“既然下面有门就一定能打开,再派人下去看看铁门周围有没有其他东西。”我说。
“别这么麻烦,不就一道铁门嘛。”刘豪转过头对旁边的人说。“下去十个人,带上工具把铁门给我撬开。”
我刚想阻止,十几个人已经跳了进去,越雷霆看我很紧张,走过去轻松的笑了笑说,有些事就要靠笨办法,天底下哪有撬不开的门。
我心里暗暗担心,这祭坛设计如此精妙,当初建造的人一定算到万一有人无意中发现入口,万一……
我刚想到这里,就听见有人指着水塘大声喊。
“有血,有血!”
我连忙走过去,月光下的水塘好几处地方泛起层层血花,在水塘里慢慢扩散开,然后有几个人从水塘里探出头,抱着另外几个已经昏厥的人往岸边游。
“下面有机关,铁门刚一撬就有东西射过来,好几个兄弟都受伤了。”
萧连山从岸边拉起受伤的人,其中一个人背后插满了已经锈蚀的短箭,萧连山拔下一支打着手电筒看了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