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郑镇虎激动的哭道。
“时战,我问你,我父亲临终之前是在五十年前,为何你现在才送过来。”郑镇虎看着时战道。
时战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当时老夫也想尽快将信送到你母亲的手里,可是老夫不知为何,双脚竟然逐渐开始不听使唤了,直到最后老夫不得不依靠轮椅行路时才发现老夫竟不知何时双脚已经中了毒。
中了毒之后老夫心灰意冷,一心想要求死,甚至将郑兄交代的事都抛在了脑后,就这样,老夫不知自杀了多少次,而老天却好像跟老夫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似得,竟然每次都没让老夫去陪伴郑兄。”
“哼,你可知道就因为你这求死之心,害得我母亲苦苦等了二十年,就连最后临终之时也在念叨着我的父亲。”郑镇虎道。
时战没有说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玉瓶,递到了郑镇虎的面前。
郑镇虎皱眉道:“这是什么?为何要送给我?”
时战眼角再次湿润了,捧着玉瓶的手都有些颤抖,道:“这是郑兄的骨灰!”
“噗通——”郑镇虎跪了下来,袁淑跪了下来,就连杭云夫妇,荆德父子都跪了下来。
郑镇虎看着时战手里的玉瓶,泪水再一次的划过脸颊,轻轻地接过玉瓶,将玉瓶放入怀中。低语道:“爹,您回家了,太好了,您终于回家了。”
郑镇虎站起来久久的看着时战,最后叹息道:“唉,算了,一切都过去了,我想就连我父亲母亲也不想我活在仇恨之中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