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号上。各个阵地前,被击毙的日军横尸遍地,日军每攻占一处阵地、一条战壕、一道工事,都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即便守军阵地即将被日军攻占,残余的守军官兵们也会呼叫轰炸机群或己方炮群对阵地进行无差别的轰炸和炮击,使得攻占阵地的日军继续付出惨重的代价。至于守军敢死队抱着炸药包向日军发动自杀性逆袭的行为,更加是数不胜数。苦战一天,第四师团勉强攻占了义县的部分城区,但却有两个联队被打残了。义县的当地居民也爆发出高度的爱国主义精神,青壮年学会开枪后直接冲向前线和日军搏杀,妇孺老幼则为守军搬运弹药、抬运伤员,整个义县一片军民一心、同仇敌忾的伟大场面。
血战一天后,马场中将看着自己部队的死伤报告,哀叹道“第四师团在太平洋初期曾参加了菲律宾战役,光是巴丹一战,第四师团以区区几百人的伤亡便迫使美菲联军五万人投降,但是现在,第四师团进攻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城市,却付出了巴丹战役十倍以上的代价。”
第四师团的这些常年在满洲的灯红酒绿中被泡软了骨头并且只顾赚钱发财的大阪日本兵们从灵魂深处战栗了、发抖了、害怕了。天一黑,斗志早已经荡然无存的第四师团各部都停止了进攻,马场中将再怎么暴跳如雷也无力驱动他的部队了。实际上,不仅仅是第四师团的基层士兵,就是那些中队长、大队长等中层军官也已经都胆寒了。
次日凌晨,敏锐地感觉到第四师团军心不稳的张翼冒险集结起残余的部队和城内的几千青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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