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能彻底砸碎了何经纬的脑袋,几乎是齐刷刷地沿着脑袋的鼻子位置将整个头颅上下一削为二。何经纬头部自嘴巴和鼻子以上的地方不翼而飞,全都被负重轮给削掉了,孟翔甚至看到了他残余下半部脑袋在横截面上露出来的一排马蹄形牙齿和蠕动着的舌头。孟翔目瞪口呆,何经纬的尸体还站着,右手臂平指前方,向孟翔竖着大拇指。几秒钟后,失去半个脑袋的何经纬像个麻袋般扑通倒地。
“又来了一辆坦克!”王承裕的声音几乎变了腔调。
十几米外,又一辆日军的八九式中型坦克踏着瓦砾和尸体滚滚而来。
王承裕刚刚转过身,从他后面呼啸上来一道黑影,旋即又闪耀起一道白光。一个日军骑兵飞沙走石从王承裕身边马踏飞燕般地掠过,马刀一挥,王承裕的脑袋像个皮球般掉在地上,脖腔内喷起两米多高的血泉。
“骑兵!”孟翔手脚冰凉地大喊。
超过五辆日军坦克已经碾碎第二道战壕,青烟滚滚地冲向城内,紧随其后的是七八十名日军骑兵。嗷嗷嗷的怪叫声中,雪亮的马刀横飞乱舞,被砍杀的国军士兵像柴火般接连倒地,被战马撞飞的士兵七窍喷血、五脏破碎,倒在地上被战马给踩中的官兵则彻底被踩成了烂泥。面对没有重武器的国军,日军的骑兵甚至比坦克更加具有冲击力和杀伤力。退下来的官兵们几乎无法阻挡,被日军的坦克和骑兵杀得尸骸枕藉。孟翔知道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面对日军的坦克骑兵混合部队,自己的“小聪明”已经没有任何用途了,只能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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