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然后用绑腿血淋淋系在腰间,或者挑在刺刀上。
“弟兄们!杀啊!”张宣武厉声大吼,官兵们血脉喷张地大吼着,一个个旋风般地再次冲上战场。官兵们的腰间都摇摇晃晃地用绑腿悬挂着一两个血肉模糊的日军人头,或者在刺刀上挑着一颗人头,使得他们看上去一个个犹如从地狱里冒出来的恶鬼般狰狞可怖。上百个士兵在腰间悬挂着敌军人头展开冲锋,构成了战场上最震撼人心的画面。这一招顿时在此时意志的较量上彻底击倒了日军。同样对血战也已经撑到精神极限的日军看着对方提着己方同伙的脑袋进行冲锋,终于受不了了。在亡魂丧胆般的怪叫声中,终于有一小群日军抱头鼠窜,引发了日军在意志上的崩溃。日军的这场第二波攻击在持续三个多小时后终于犹如退潮的海水般缓缓地退了下去。日军足足丢下了七百多具尸体和一百三十多具炸成了肉泥的“肉弹”,而727团也只剩下了一千余人,这还把轻伤员和援军也计算在了里面。王铭章命令一开始从界河防线撤回来的370旅740团都填补到北关防线上,同时用阵亡官兵多余出的武器和缴获的日军武器又武装了一千多名青壮年,加上保安团和警察,整个预备队大概扩充到了一千七百多人,但战斗力很不容乐观。
日军第十联队也遭到了沉重的打击,阵亡者和受伤者让第十联队失去了将近一半的作战力量。如丧考妣的赤柴大佐几乎是哭丧着脸前往支队部进行汇报战况的,结果没有任何意外,回复他的是濑谷少将劈头盖脑的一阵臭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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