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弹或炸药包。这些伤员在医院里听说日军发动敢死攻击后,纷纷自发报名地在医院里组成了敢死队。
王铭章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敬了一个军礼:“好兄弟!我王铭章向你们发誓,你们的家人我一定照顾好。”
赵渭滨眼含热泪地喊道:“好兄弟!我们下辈子还做兄弟!”
中尉笑了笑。孟翔呆呆看着这一幕,他感到肩膀被人拉住了,转身看到一个两眼包着绷带的伤兵。伤兵摸索着把嘴巴凑到孟翔耳边:“兄弟,我看不见了,等一下你带着我到前线,鬼子哪里人多你带我去哪里,最后对我喊声跑,我就向前跑。”他指指腰间,那里也缠着四个手榴弹,四条引信捻成了一条。
孟翔的泪水夺眶而出:“兄弟,别这样...”
伤兵平静地微笑着掏出一个浸透血的证件,摸索着塞到孟翔手里:“兄弟,我叫唐小三,这上面有我的老家地址,记得把我的赏钱寄到我家里,拜托你了!”
孟翔泪水滚滚,哽咽道:“我一定...”他心里简直无地自容,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赏钱。
“弟兄们!冲啊!”
“龟儿子们!老子日你们先人!”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振聋发聩、气吞山河的怒喊声中,伤员们在荡气回肠的吼叫声中抓起手榴弹和炸药包义无反顾地冲向了日军。国军敢死队和日军敢死队犹如两列火车般凶猛地对撞起来。一道道闪电霹雳在混战的人群里接连不断地绽放而起,炸成碎片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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