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战线距离前线也其实只有七八十米,但好歹安全了很多。孟翔和赵海军搀扶着伤员跌跌撞撞跑回来后,赵海军挥挥手指挥道:“一排长,你带着你排里的弟兄和孟副官守在这里,其余弟兄和我一起来帮忙抬受伤的兄弟。”
士兵们训练有素地兵分两路,一排的剩下的十多个士兵和孟翔一起趴在第二道战壕里,赵海军带着剩余的士兵们帮忙抬伤员和弹药箱。一个浑身红得像屠夫的军医跑到孟翔身边,手里拎着一瓶酒。军医看了看孟翔右脸的伤势后,用棉签蘸着酒瓶里的白酒给孟翔清洗伤口,然后用一卷脏兮兮的绷带把孟翔半边脸都包扎了起来,但很细心地给他露出了右眼。临走前,军医从白大褂里掏出一把辣椒塞到孟翔口袋里:“疼得受不了就嚼嚼辣椒,能止疼的。”说完拍拍孟翔的肩膀,然后急匆匆地跑向络绎不绝的医务兵队伍里。
孟翔坐在地上,在炮火声中一边休息一边紧张地注视着战局。从前线延展向城内的交通壕里已经成了血槽,抬下来的担架无不鲜血横流,伤员的痛叫声充耳不绝,被手榴弹或炮弹炸断双腿的伤兵由于没有麻药已经疼得昏厥了过去,躺在担架上浑身抽搐;被刺刀刺穿躯体的伤兵疼得在担架上滚来滚去,伤口触目惊心,皮肤下的肌肉组织几乎翻卷了出来,有的伤在腹部的伤兵甚至都可以通过创口看到里面蠕动的内脏了。对于肠子已经流出来的伤兵,医护兵直接用刷过酒精的碗倒扣在伤口上。血腥味几乎都成了空气的味道,闻得孟翔都习惯了。但更让孟翔焦心的还是远处前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