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战而逃,他本人对你的这套预测不以为然,我本人也不以为然。但现在,你的预测居然全部实现,这不得不让人痛心疾首而又啧啧称赞。山东一丢,徐州就彻底暴露在了日寇兵锋前了,你说的那三个徐州门口确确实实也即将首当其冲。一方面,我和师座都为韩长官的行为感到悲愤不已,一方面我们也有些自惭形秽,想不到我们这些戎马半生的职业军人,眼光还没有你这个从军不满半个月的年轻人长远哪!”言语间,赵渭滨确实唏嘘又悲愤不已。短短一个星期内便丢掉近半个省,这确实令人忍无可忍。
孟翔连忙谦虚道:“师座和参座都过奖了,卑职也只是误打误撞猜中了而已。”
赵渭滨摆摆手:“既然有此能力,又何必妄自菲薄呢?听谢大墉说,你是南洋归国学子?”
孟翔心虚地道:“是...是的。”
赵渭滨感兴趣地道:“听说你并没有上过军校,只是经常听一位前德国军官讲课,是吧?”
孟翔愈发心虚:“是...是的。”
赵渭滨再次笑着望向王铭章:“师座啊,这位孟少尉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才能,假以时日,必然是咱们一二二师的人才呀!”
王铭章也笑道:“是啊。当此时刻,人才难得。况且我川军乃地方军队,大部分官兵都是泥腿子出生,说难听点,都是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别说军事韬略了,绝大部分士兵甚至大字不识一个。孟少尉既是海外归国学子,又受过德国军官的教育,确实是个人才。这在我们川军里,在我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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