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很新奇,但韩长官身为堂堂山东省军政主席和第五战区副司令官,应该是不会做出这种令国人唾骂的事情的。退一步说,山东毕竟是韩长官的地盘,他个人也不会眼睁睁让日本人占领他苦心经营七八年的山东的。”
孟翔哂笑着摇了摇头:“谢长官教育。”但他仍然坚持道,“长官,我希望您在赵参座那边申请能够重视滕县,并提前在滕县地区布置防线,因为滕县确实很重要。”孟翔心知肚明,历史上122师在日军大兵压境的时候才仓促守卫滕县的。如果提前做好准备,那么122师也许不会落个全军覆没的结局了,滕县也不会是122师的坟墓,孟翔本人自然也不会刚上战场就随着整个122师一起葬身在滕县。
谢大墉虽然对孟翔这种显得有点过分的“居安思危”略不以为然,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会在参座面前说的。”
短短几天后,谢大墉对孟翔的看法便发生了翻天覆地般改变。
元旦这天,当孟翔单独带着两个卫兵前往临城以北的郭荆河一带勘测地形时(这几天在谢大墉的身边,孟翔已经学会了不少军事上的常用技术和勘测地形时基本知识,因此也能单独地执行这种任务),谢大墉突然从后面骑着马沿河赶了上来。跳下马后,谢大墉顾不上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反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眼神看着孟翔,这反而倒让孟翔很不自然起来。
“谢长官,您怎么这么看我?搞得真瘆人。”孟翔头皮发麻地道。
谢大墉不言不语地上上下下看了孟翔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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