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条腿膝盖与髋部之间缠着纱布,脑袋上也缠着纱布,纱布被血浸透了,上面蒙着暗红色的血痂。齐志宇上前试了试鼻息,手指触到他的鼻子,他却醒了。睁开眼睛神情严肃一言不发地望着齐志宇,并不说话。宋金平过去扶起哥哥,指着齐志宇对哥哥道:“哥,是我带这位好心的先生来的。”
齐志宇冲宋金平的哥哥抱拳当胸道;“这位大哥,不知腿上和头上的伤严重吗?”
宋金平的哥哥叹了口气,“这位先生,实不相瞒,我姓宋,名健,这次来上海办事情,不想路遇强贼欺辱黄包车夫,我上前搭救,却被强贼用枪打伤,身上盘缠也悉数被强贼抢去了。这才沦落到这个地步。”
“啊,受的是枪伤,得赶紧去医院诊治。”齐志宇断然道。说罢,挥手招过来一辆黄包车,同车夫抱起宋健,轻轻滴放在黄包车上。齐志宇问车夫附近有什么医院,车夫说同仁医院离这不远。齐志宇说那就去同仁医院吧。齐志宇和宋金平跟着黄包车来到同仁医院,挂了急诊,同车夫将宋健抬到急诊室,给了车夫一块大洋,车夫乐颠颠地走了。医生检查了宋健的伤口,额头上的枪伤只是擦破了点皮肉,无大碍,但大腿上的枪伤却很麻烦,子弹钻进大腿里需要做手术。
宋健被推进手术室,半个多小时手术就做完了,听手术医生说患者很幸运,子弹从动脉旁边的肌肉里钻进去,没有伤到骨头和动脉,稍稍偏一点就把动脉打断了。手术费用也不太贵,就两百多块大洋,齐志宇交了手术费,又给了宋健买了一些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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