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也出了问题，人还差点进了监狱。
    一无所有的他，又拿什么去爱杜若呢？
    曲烟自然也能看懂他眼睛里的情绪，也觉得这件事并不好办。
    一顿饭吃着，最后也只有表面和谐。
    饭后。几人各回各的房间，曲烟也赶紧打了电话给杜若，告诉了她，程飞扬这件事，现在已经处理得七七八八了。
    杜若自然是很高兴，但是高兴完了，她那边也还有一大堆烂摊子，也不知道怎么去见程飞扬，所以即使高兴。也高兴得有限。
    眼看着自己两个朋友变成这模样，曲烟也觉得为难。
    “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小烟，谢谢你。”
    电话那头，杜若觉察出了曲烟的心思。反倒是安慰起她来。
    听到这话，曲烟也自然想起了之后的事情，心境倒也的确宽阔了些许，随即说道：
    “嗯，我也相信，未来一定会都好起来的。”
    挂断电话之后，曲烟迟疑片刻，还是再联系了季卓然。
    “小烟？”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懒洋洋的味道，像是头痛症还没大好。却又带了那么一丝丝男人独有的低沉性感劲儿，有股子呢喃撩拨的味道。
    曲烟没细想他这是走的哪一条套路，直接说：
    “程飞扬的事情。谢谢你了。”
    “嗯，那你要怎么谢我？”他问，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是，一个问句就把这狗男人得寸进尺的德行演绎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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