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她失去的小睿……
    一想到这些东西，曲烟的心里依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紧。
    她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一场拔河比赛，一边的力量在叫她去问问季卓然又搞出什么事来了；另一边的力量叫她不要管那个混蛋，他死活都与她无关。
    而她呢？她是那根被扯来扯去的绳子。
    而季卓然，则是这场拔河运动的主办方……
    曲烟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诡异的念头。
    然而片刻之后，曲烟还是安慰着自己，“还用得上他，用完就把他扔了，现在先稳住、稳住。”
    说完，她果断拿出手机，再给季卓然打去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这一次，电话等候的时间异常长，片刻之后，男人沙哑而性感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响起。
    “小烟？”
    他好像才从浑噩的梦中醒来，向来冷静清醒的声音里竟然也带了一丝朦胧和迷离。
    一听他这声音，曲烟就知道，他这是头痛得去睡了一会。
    “嗯，我想找你问问，问你，那个李畅是找到了，张谦可还没有，你在国外的人手不要松懈，还是要继续找。”曲烟随意找了一个借口，说了两句。
    他在那边听完，却说：“放心，张谦那边，我也已经找到了他儿子的学籍资料，距离找到他也快了。”
    “嗯，那就好。”曲烟心不在焉地听着，心里想问的，明明是另一个问题。
    他的头疼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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