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不可。
    反正也没人在意。
    眼下，她只想完成合同，尽快结束这段关系，得到解脱和自由。
    季卓然看着她苍白的脸。倔强的唇，他深邃的眼瞳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在他眼眸中的曲烟，却依旧只冷着一张俏脸，神情如冰，曾经对着他言笑晏晏的小烟，似乎早已在这些日子的相互折磨里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而他。正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似乎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没有再逼她原谅。
    最终，他不再言语。而是低头，他伸手，动作极致轻柔地抚摸上她的脸庞。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连带着他的指尖的温暖，好似在安抚什么。
    曲烟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
    这一次，他的动作，太温柔了。
    他的指尖缓缓在她身上游走，曲烟有被上刑的觉悟。却没想到，他这次却递出了更加磨人的软刀子。
    最终还是她先按捺不住，开口催促，“快一点。别磨蹭。”
    她的话一点也不客气，可是偏偏在此情此景下，有种外强中干、虚张声势的无力感，反而显得更加撩人。
    季卓然依旧不言语……
    “既然觉得对不起我，就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曲烟再无法冷静，她反手抓住男人高定西服面料，想让他停下来。
    然而他的手却并未停止，反而更加靠近她，皆是温柔的折磨。
    周围冰冷的空气到让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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