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眼眸时,那份单薄的负罪感便袅袅升华在晨曦中,她会推开窗户,对着外面流转的风说,这个的结果不是我造成的,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缘分使然而已。
想不到今天听到女儿说起那少女所持的雪剑时,心里还是大大地震动了一下,她想起那年那月,他曾说过---我妻子有一把雪剑,非常厉害,家里那条青龙的左角,就是那年她闯进来时给砍断的。
他说起“他妻子”这几个字眼时,眼神是温柔的,声音也是轻柔的,但这份轻柔落入她的心里,就如一把尖刀,扎得她全身都是血。
她抛弃了她所有的一切-----尊贵无比的身份,浓厚的亲情,不顾一切地追随他而去,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空间里,为的是什么?
为何占据在他心中的,始终只是他的结发妻子?
难道我一直嫉妒着那个优雅轻灵的女子?----不是的,我哪点比不上她?如果我早点遇上他,结果会怎样呢?
只不过,她比我早几年遇上他而已。
可他最后还是要了我,她轻轻低下头,往事如烟,我该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