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加载了后人慎入此地的备注。”
“既然如此,这当是不祥之地,为何历代的帝君不干脆毁掉这条山涧,永绝后患?”
智者挠挠头,干笑几声,道:“这个嘛,老奴揣测想毁去这山涧的帝君大有人在,可这是圣祖开天辟地留下的创举,而且,听说圣祖暮年时常常跑上草坡静坐冥想,既是先人心中所念,后代子孙就任凭它留存了下来,因生怕有不知实情者误入此地,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故一直派遣青铜斗士守卫着入口。”
“听说?”
“圣祖并没有为自己留下任何的文字记载,圣祖所有的事迹,皆是口头传颂下来的。”
媚儿停下脚步,不解地望着目光闪烁的智者:“老先生今天的话不尽不实哪!是否隐瞒了什么?”
智者双手摆动,低声叫屈:“主母冤枉老奴了,老奴对主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在老奴心中,只有两个主子,就是帝君和主母。”
媚儿听见“帝君”两字,不觉愣了愣,她望向霞彩满天的天际,若有所思道:“帝君?哦,帝君出外有多久了?”
智者的眼眸内露出忧色:“还有十天便满两年了。”
媚儿哦了一声,幽幽道:“差不多两年了?老先生不提起,我几乎忘了。”
她呵呵一笑,越过寂然不动的智者,飘然下山而去。
是夜,那片荒凉废墟又在媚儿的梦中浮浮沉沉,她绕着废墟来回奔跑着,追逐着那个飘渺的声音,最后,筋疲力尽的她气喘嘘嘘地瘫坐在焦黄的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