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严点头,沉声道:"不错,蝶衣是我救的。我一早便知道你是要找蝶衣报仇的,为了彻底打断你的计划,我安排人藏在了岸边,就在蝶衣沉下湖面的时候,我就让人潜下水帮她渡气了,要不然你真的以为她可以活到你来毁她的容吗?本以为你是要杀掉她的,没想到你居然自信到把她推下水,你走没多久她便爬上了岸,这段时间一直跟在我身边的!"
"那赵府的事呢,我已经记不得是谁派的兵,难道也是你?"蔚紫衣又问道。
拓跋严眸色一暗,摇头道:"这个却不是我。我一直是个闲散的无用的皇子,哪有本事动用当朝贵妃的哥哥,更何况我与赵府又没有深仇大恨,犯不着要让他家破人亡,不过这件事我却是知道是谁干的!"
"谁?"蔚紫衣不解问道。这件事已经够蹊跷的了,是谁没事干非要在这里横插一脚呢。
"当朝三太子拓跋容!"拓跋严道,"三太子生性多疑,又胆小懦弱,他早就想杀了父皇取而代之,又怕事情败露,便想将赵府的那对护命琉璃占为己有,好在事情失败后能为自己保住一条命。"
"世上还有这等人?"蔚紫衣冷笑道,"这不是咒自己失败么,还这点胆量也没有,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有造反的魄力的!"
"你可别小看三太子,你可知道各地的造反的队伍都是谁建的么?"
"难道是三太子?"
"不错!这个也是我最近打听出来的。三太子在外整日鼓动想要推翻朝廷,在父皇面前却是伪装,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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