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上,也落进拓跋严的心里。
猛的推门进入,拓跋严暗叹一口气,将蔚紫衣抱起放在床铺上拉上被子,冷冷道:"知不知道解药配起来有多难,救了你就好好活着!"
蔚紫衣颤抖着手揪着拓跋严的衣角,满目期望,"你替杀了蝶衣好不好?"
拓跋严双眸微眯,"你给我个理由!"
"要什么理由?没有理由,就是让她死,我见不得她!"蔚紫衣喊道。她实在是懒得解释,当初自己要杀蝶衣他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在这里装什么糊涂。
"不可理喻!"拓跋严耐心被磨的所剩无几,手下生严,点了蔚紫衣的睡穴,蔚紫衣软软的倒在了床上,拓跋严抓起她的手想要放回被子,轻皱眉头,"手这么凉?"轻轻捂住,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找到你想问些什么,就算你都知道又能怎样,我终是下不了手的…….."
再睁眼却是另一番景象,玄色床幔摇曳,淡雅檀香绕鼻,蔚紫衣伸手揉了揉脑袋,起身发现自己正处于一间陌生的房间,布置简单而不失华丽,以为是梦境,蔚紫衣又摇了摇头,睁眼还是如此,忽的记起昨日之事,蔚紫衣一个激灵,顾不得穿鞋,光着脚便跳下床,四下张望,里面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没人?"蔚紫衣四下又查看一番,果然没人,暗暗心想:这拓跋严找到自己八九没什么好事,更何况蝶衣与他关系不明,自己如今是腹背受敌,如今只有找个机会脱身才是正道。
瞥眼见屏风上搭着几件衣物,便抽了换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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