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牙子手里居然会有蔚府的小姐,老奴也是不知情啊,我想王妃也不会怪罪的!要是真的是蔚府的小姐,那也是怪不到夫人的身上啊,夫人你身上有当时买蝶衣时候的卖身契,那上面可是写的蝶衣,并没有写着蔚蝶衣啊,你拿去给王妃看,这可是重要的证据呢!"
王婆子突然想到了那张卖身契,眼睛一亮,心里也踏实了许多,这卖身契可是蔚蝶衣亲自写的,白纸黑字是不能作假的!
雅夫人听王婆子说到卖身契,也是心中一喜,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来,王婆子你起来吧!"说着就亲自把王婆子扶了起来。
王婆子连声叫道,"使不得,使不得,老奴自己起来就是了!"急忙爬起来,擦擦额头的汗,道:"夫人,有了这张卖身契,王妃怎么样都是怪不到您的头上,要怪也只能怪那蔚蝶衣有心隐瞒自己的身份,和夫人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
雅夫人一笑,道:"到底是王府的老人,把事情看得如此透彻!"说着一把拉住王婆子的手,亲切道:"刚才是我太着急了,不是有意要凶你的,你老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以后我要仰仗你的地方还多呢!"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子塞在王婆子手里,笑道:"这个还能换一些钱,就拿着去买酒吧!"
王婆子两眼放光,接过簪子,仔细的看了看,又紧紧的攥住伸到了雅夫人面前,道:"这可是使不得,奴才伺候主子给主子出主意,这都是天经地义的,这簪子我是绝对不能要的,不能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