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跋扈,尖酸刻薄却也是出了名的,故而芳龄十八,却依旧无人敢上门提亲。
蔚紫衣语气云淡风轻的,却成功踩到蔚蝶衣的痛处,就像是被马蜂蛰了屁股,蔚蝶衣气得摔下筷子,红着眼眶叫:"爹,你听听!她这是在嘲笑我嫁不出去!"
白娇娥不想蔚忠信再对蔚蝶衣生出不满,只得呵斥她:"够了,还不是你先不懂事,方才你说紫衣的那番话,也算不得中听!"
蔚蝶衣挨了一通骂,心中委屈至极,对蔚紫衣的恨就又深了一层,"好,你们都护着她,我走就是了,省得碍你们的眼!"说完推开椅子便要走。
"简直就是胡闹,你给我好好坐着吃饭!"蔚忠信将玉箸往桌面上一拍,桌上的碗碟皆被震得跳了起来,大瓷碗中的汤亦溅洒出了些,汤渍在桌面滩开,原本很是精致的一桌子饭菜,在灯下顿显狼藉之色。
蔚忠信眸中闪过严厉之色,虽然他向来心疼这个长女,但是今日看来,她是被自己惯坏了。
蔚蝶衣看蔚忠信发这样大的火,一时间怔在那里,白娇娥失望蔚蝶衣如此任性不能隐忍,恼怒道:"没听到你爹的话吗?还不快坐下来!"
蔚蝶衣终于收敛了些,虽坐了下来,睇向蔚紫衣的目光却藏着满满的恨意,蔚紫衣仿若未见,垂着头对蔚忠信道:"爹爹莫要骂姐姐,都怪紫衣说话不知轻重,才惹得姐姐生气,爹爹要骂就骂我好了。"
隔着桌子,蔚蝶衣狠狠瞪着蔚紫衣,放在桌下的手紧揪住自己的衣衫,上好的锦缎在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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